男性慾望很危險嗎?女權男如何練習同意
來賓:小度

本文內容由 AI 整理自《新世紀直男戰士》EP11:女權男也有慾望,怎麼辦?兄弟間的叛徒感、矛盾的慾望與…安全色誘之術? feat. 小度
AI 整理可能有些許誤差,詳細內容歡迎收聽本集節目:
支持女性主義之後,男性要怎麼留在原本的兄弟群體裡?當自己仍有強烈慾望,又怕成為傷害別人的人,難道只能把慾望藏起來?AV 導演小度延續上一集的對話,和四位主持人一起拆開「女權男」面對的兩種拉扯。
這集沒有提供一套保證安全的追求公式。幾個人從兄弟間的地獄梗、失敗的性別辯論,談到求偶焦慮與情慾羞恥,再把問題拉回真實互動:能不能聽懂對方、能不能接受拒絕,也能不能說出自己真正想要什麼。
支持女權,就會背叛兄弟嗎
小度分享,一位健身圈好友聽完他談女性主義的節目後,笑他「變弱了,女權男」。這句話落在陌生人嘴裡可能是敵意,在兩人的相處脈絡中卻是熟悉的互虧。更重要的是,對方真的把節目聽完了。即使彼此對「女權」的理解像不同星球的語言,關係仍讓對話出現一點鬆動。
主持人也熟悉那種叛徒感:認同性別平等,卻不會因此自然成為女性群體的一員;若每次朋友講低級玩笑都正面衝撞,又可能失去原本重要的男性支持網絡。性別只是友誼裡的一部分。保留共同語言,不表示所有玩笑都要附和,而是讓朋友知道自己的界線,也讓他們在困惑時知道可以找誰談。
「我們在這件事上的語言不同,但不代表不能溝通。」
—— 小度,本集來賓
把道理塞給朋友,通常只剩疲憊
博志回想,有次和朋友打完球聊到男性特權,話越講越激動,最後叫所有人回去看書。朋友覺得他突然傳教,他自己則花了一週消化那晚的挫折。理念沒有因此比較清楚,留下的是彼此防衛,以及一個人扛著改變所有人的疲憊。
這不代表遇到歧視只能沉默。幾個人的實際做法各不相同:有人直接衝突,有人在朋友詢問時說明自己的看法,也有人透過節目把問題攤開。那些看似政治不正確的抱怨,背後可能藏著求偶焦慮、害怕失去機會,或不知道平等和自己有什麼關係。先聽懂問題,才有機會讓對話往前。
「如果把他們想成未來的隊友,他們的問題也需要被解決。」
慾望不必靠羞恥感管教
外在衝突之外,小度也談到自己曾經不敢把慾望放進一段珍惜的關係,彷彿只要說出口,就會破壞純粹與信任。後來他把沒有處理好的失落帶進另一段互動,用哀求與愧疚換到對方勉強同意。事情發生了,他卻更清楚看見:被可憐而得到的親密,既沒有接住自己,也沒有尊重對方原先說過的界線。
男性知道性慾可能造成傷害後,很容易先把自己想成潛在加害者,連開口都覺得可恥。小度把慾望比喻成一隻「慾犬」:完全壓住牠,牠不會因此消失;比較可行的是觀察牠何時躁動、自己通常怎麼行動,再練習換一條路。慾望可以被承認,行動仍然能選擇。
「慾望的對立面不是戒斷,是替代方案。」
—— 小度,本集來賓
安全色誘把最後一步留給對方
小度所說的「安全色誘」,起點不是碰觸技巧,而是把約會從「今晚有沒有成功」改成理解一個人的過程。如果看出今晚沒有進一步的可能,可以把注意力轉回聊天,欣賞對方除了性以外的價值。約會本身夠有趣,性就不必成為唯一的成績單。
他也會用眼神與害羞表達好感,前進一點,卻不直接衝到終點,讓對方能選擇是否靠近。這種方法並非把主動責任全丟給對方,而是降低拒絕的代價。如果訊號讀錯了,尷尬停在自己身上,不會變成對方必須承受的肢體侵犯或情緒勒索。
「如果觸碰不是對方也同樣期待的,我寧願不要。」
—— 小度,本集來賓
先練習說不,才可能放心說想要
小度從 BDSM 社群看到一種更明確的做法。參與者會先說自己偏好的角色、喜歡或不能接受的事,也把拒絕當成需要練習的能力。有些新手怕破壞氣氛,會以為忍耐才是稱職;帶領者反而故意問一個明顯越界的要求,讓對方先說出「不行」,確認拒絕不會讓關係崩壞。
這種拒絕文化不只適用於特定情慾場景。知道對方聽得進「不要」,人才能更放心談「我想要」。互動後也可以復盤:剛才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、那次靠近是否舒服。答案藏在兩個人聽了彼此多少話,不在朋友傳授的追求招式裡。
這集最後談到的是「性自主」:每個人都有權決定自己的慾望如何被表達、身體如何被碰觸,也有權在任何時刻改變主意。它同時包含拒絕與主動,不能只要求一方負責踩煞車。
男性不需要把慾望洗成毫無攻擊性的樣子,才有資格靠近別人。真正的練習是讓慾望進入對話,接受它可能得到回應,也可能被拒絕;關係裡的安全感,就從這個來回慢慢長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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