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權為什麼不叫平權?女性到底哪裡弱勢?性別大辯論(上)
來賓:志豪

本文內容由 AI 整理自《新世紀直男戰士》EP48:女權為何不叫平權?女性哪裡弱勢了?性別大辯論.上集!
AI 整理可能有些許誤差,詳細內容歡迎收聽本集節目:
「你們討論的東西都太同溫層了。」節目收到這類意見後,決定真的把同溫層外的人請進來。EP48 邀來平常在 Threads 上看性別話題、覺得女權已經過激的志豪,和四位主持人正面辯一場:女權為什麼不叫平權?女性到底哪裡弱勢?從名稱之爭一路談到懷孕責任、政治參與、性暴力與凝視。
這不是一場有輸贏的辯論。有趣的地方在於,當雙方都不閃避,那些平常在網路上只剩標籤的問題,才第一次被攤開來一句一句對。
「女權自助餐」是在說什麼?
志豪一上場就丟出許多男性網民心中的真實疑問:那些標榜支持女性主義的男生,是不是只是在迎合社會主流的「政治正確」?在他眼中,網路上的女權已經變成一種特權的索取——女生希望男生繼續負起傳統父權要求的責任,同時還要接手過去被認為屬於女生的那一份。這種「好處都拿、責任不揹」的印象,就是「女權自助餐」這個說法的由來。
主持人沒有急著反駁。孝成坦言,女性主義對他來說更像打開了一個開關,讓他看見過去那些理所當然的「男人責任」,其實同樣是一種枷鎖。承認自己是既得利益者,和感覺自己也被綁住,並不衝突。
「我在網路上看到的更多就是女性想要擁有更多的特權,他們希望男性負起所謂原本父權的責任之外,男性還要同時再擔任過去女生所要負的責任。」
—— 志豪,本集來賓
為什麼不叫「性別平權」就好?
既然追求的是平等,為什麼要強調「女權」而不是「平權」或「人權」?志豪認為,這個名稱本身就把一半的人推走了。
主持人把視角拉回歷史。從投票權到工作權,這條路是女性前人一步步鋪出來的,保留這個名稱是對那段歷史的標記,也是一個現實提醒:在父權結構還沒鬆動的今天,女性仍是相對弱勢的一方。名稱要對抗的是體制,不是男性個人。
「光是叫女權這件事情,就會讓 50% 的男性就覺得關我屁事。」
—— 志豪,本集來賓
意外懷孕,責任該怎麼算?
如果一個意外的生命到來,男方不想要、女方堅持要生,男方該不該被迫負擔經濟責任?志豪提出一個看似公平的算法:想要生的人負擔全部經濟責任。
沁儒點出這個算法漏掉了什麼:兩個人要付的代價從一開始就不對等。懷胎十月的身體負擔、墮胎對身體的風險、社會對單親媽媽的檢視,都不是一紙切結書或 AA 制可以抹平的。看起來對等的契約,常常掩蓋了生理與處境上的落差。
女生真的對政治比較沒興趣嗎?
面對掌權者多為男性的現狀,志豪提出一個常見解釋:有沒有可能女生本來就對政治比較沒興趣?如果是個人選擇,那就不是壓迫。
但從爭取參政權的歷史到近年社會運動的現場,都看不出女性對政治冷感。真正的問題是,政治場域與職場文化本來就照著男性的生活節奏設計。沁儒舉了一個很日常的對照:男性政治人物照顧小孩會被稱讚是帥爸,女性卻容易被質疑沒在照顧小孩、是個壞媽媽。這不是興趣的缺席,是機會被擋住。
「照顧小孩被稱讚帥爸,(女性)是個壞媽媽,你都沒在照顧小孩。」
—— 沁儒,主持人
「人醜性騷擾」?談性暴力與凝視的落差
談到性暴力,志豪半開玩笑地提議讓女生隨身帶槍。這句玩笑其實透露了一件事:對方的恐懼很難被感受到。把性暴力歸因於睪固酮或生物本能,等於替加害者開脫;柏文反駁,如果睪固酮決定一切,那頂尖運動員應該都是加害人,但事實並非如此。性暴力關乎權力,不是單純的性慾。
界線的爭議也一樣。志豪認為女粉絲對男偶像喊的話和男性的性騷擾言論本質相同,還說「人帥真好,人醜性騷擾」。但兩者的差別在於恐懼的不對稱:男性聽到性暗示多半只是不適,女性在公車上或職場裡遇到同樣的話,往往伴隨對人身安全的擔憂。這不是雙重標準,而是雙方面對的現實威脅本來就不同。
「排卵跟射精在社會結構的語境下面,是不一樣的。」
—— 柏文,主持人
這場辯論真正碰到的,是一種叫「父權紅利」的東西(男性不必做任何事,光是身在這個結構裡就自動分到的方便,例如較少被騷擾、較少需要警戒)。它之所以難討論,正因為當事人常常感覺不到——沒領到好處的感覺是真的,但那不代表紅利不存在,只代表它被分得很不平均,底層男性拿到的也很少。
辯論沒有讓誰立刻同意誰。真正值得留下的,是原本互相懷疑的人願意坐在同一張桌上,把各自的焦慮說清楚。下一集,這場對話還會繼續追問:男性的優勢是否仍然存在,以及「做什麼都是性騷擾」的恐慌究竟從哪裡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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