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戀愛腳本把癡情變糾纏?偶像劇教錯了什麼
孝成回看自己從偶像劇學會的追求方式:被霸凌後渴望愛,又把死纏爛打當癡情,直到受傷、封閉與家庭經驗讓他重新理解親密關係。
議題
從兵役、情緒壓抑與成功焦慮出發,也理解父權結構如何同時帶來壓力、便利與責任。

孝成回看自己從偶像劇學會的追求方式:被霸凌後渴望愛,又把死纏爛打當癡情,直到受傷、封閉與家庭經驗讓他重新理解親密關係。

「不然,B 計畫」劇團從《不可憐的東西》談陰柔男性、直男特權與劇場身體界線:外表不陽剛,不代表已經擺脫父權習慣。

AV 導演小度與四位主持人談性別意識帶來的內外衝突:如何留在兄弟群體裡對話,也如何承認慾望、接受拒絕而不傷人。

四位主持人共讀家庭治療師的《這沒什麼好說的》第一章,從各自的父親節與童年記憶,聊男生為何習慣把憂鬱藏起來、又為何開不了口。

從《男孩危機》出發,節目拆解父親缺席、英雄觀與男性脆弱,討論直男如何在性別腳本鬆動後重新建立親密關係。

阿澤分享兩年交友軟體低潮,節目從配對數據、紅藥丸守則與第一次約會的界線,談男生如何把平台挫折和自我價值分開。

柏文回看早期戀愛裡的身體越界、討關注、情緒外包與說教,拆解一個人如何承認做錯,練習尊重與照顧自己。

從《芭比》的肯與艾倫,談男生如何把自我價值放在戀愛、外表與保護者角色上,以及反抗主流時仍會遇到的矛盾。

從被當成慾望客體、日常騷擾與男性的委屈感出發,理解「厭男」如何成為一種防衛,也思考男性可以如何回應。

性平浪潮下,許多男生一聽到批評就忍不住想辯解。這股委屈到底從哪來?EP1 找來方念萱老師,從一場研究室裡的尷尬對話聊起。

男生走外側、主動買單、包辦約會行程,就一定是體貼嗎?從幾個約會小劇場拆開性別腳本,重新看見共識、選擇與身體界線。

《性別大辯論》上集,邀請一位覺得女權過激的來賓進同溫層辯論:女權為什麼不叫平權?女性到底哪裡弱勢?從名稱、懷孕責任談到政治參與、性暴力與凝視。

《性別大辯論》下集:男性的優勢還在嗎?「做什麼都被說性騷擾」的恐慌從哪來?辯到後來,來賓發現自己對兵役、被要求剛強的不滿,其實和女性主義想拆的父權框架同一個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