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權幫不幫男性?男性也有性別困境嗎?性別大辯論(下)
來賓:志豪

本文內容由 AI 整理自《新世紀直男戰士》EP49:男生要好好保護自己?女權都不幫男性爭取權益?性別大辯論.下集!
AI 整理可能有些許誤差,詳細內容歡迎收聽本集節目:
性別大辯論下集,主持人和來賓志豪的攻防從名稱之爭轉進更具體的戰場:男性在職場上的優勢還在不在?「做什麼都被說性騷擾」的恐慌從哪裡來?連公車上雙腿張開的幅度都吵了一輪。
辯到後來出現一個沒人預料到的轉折。志豪對「男生被當畜生養」、「男生被丟去打仗」的憤怒,竟然和女性主義的批判指向同一個東西。
工人和軍人也是男生,為什麼沒人喊不公平?
性別平權運動常遇到一個很直接的質問:為什麼女性總是盯著權力金字塔的頂端,卻對底層的男性視而不見?高階主管和政治人物多是男性,這被說成不公平;但工人和軍人也多是男性,好像就沒人覺得有問題。
這個對比戳到了性別議題裡常被略過的階級。當中下階層的男性感到被冒犯時,是因為在他們的生命經驗裡,身為男性並沒有帶來宰制世界的快感,反而是被分配到高風險、高勞動強度、甚至要拿命去換的位置。節目也提到,二十多年前就有黑人女性主義學者指出男性的生存狀態並不理想。問題是,當這些男性感到壓迫時,社會腳本教他們的是自己負責,而不是站出來爭取。
「女性都覺得高階主管跟政治人物都是男生不公平,可是沒有看過有人說工人跟軍人都是男生不公平。」
為什麼老闆寧可錄用男性?
一位來賓乾脆站到資本家的位置說話:如果兩個人能力完全一樣,但女性有更多產假,站在資本主義的角度,他一定選那個沒有額外假期、可以當牛馬的人。
這段話赤裸地講出了職場性別歧視的經濟學根源。對人力容錯率極低的中小企業來說,關鍵員工消失三個月可能就是生存危機。於是雇主傾向錄用男性,不是因為偏愛男性,而是因為男性被父權與資本一起塑造成「不會懷孕、可以無限加班、背後有人打理家務」的標準化勞動力。節目點出真正的缺口:現在的資本結構沒有把生育風險算進去,生小孩被當成個別女性的私事,而不是整個社會延續下去的公共利益。
「假設今天有兩個人能力完全一樣,但是女生她卻有更多的運(產)假……我站在資本主義的角度思考,我一定是請一個沒有這些額外假期的人,來為我效力當我的牛馬。」
現在男生真的什麼都不能說了嗎?
在 #MeToo 之後,性別互動的腳本被改寫,男性群體裡蔓延一種求偶焦慮:好像只要對方主觀認定,做什麼都可能變成性騷擾。這種恐懼的核心其實是對「被誣告」的想像,擔心一旦被指控,即使沒有證據也會在輿論裡身敗名裂。
但把兩邊的後果放在一起看,落差很明顯。同樣捲入性醜聞,男性常被說成風流、很勇,沉寂一段時間就能復出;女性則背上蕩婦的罵名,面臨長期羞辱甚至被業界封殺。至於「做什麼都是性騷擾」,法律的認定也不是只憑主觀感受,還要看客觀脈絡:單純問候通常不構成騷擾,但在對方明確拒絕後仍持續糾纏,就是另一回事。
「在這種跟性有關的事情上,女性受到的傷害都會比較大。」
男性開腿只是生理需求嗎?
公共運輸上的「男性開腿」(Manspreading,男性在座位上大幅張開雙腿、佔用鄰座空間)引發了整集最激烈的攻防。支持的一方訴諸生理構造,認為併攏雙腿實在不舒服。
反對的一方看到的是另一件事:女性從小被教導要縮小身體、併攏雙腿、保持端莊,這是一種規訓;男性則被鼓勵佔據空間、展現氣概,甚至被允許保留某種「不文明」。有來賓因此感嘆,這個社會根本沒把男性當人類在養,是放養。所以開腿不只是胯下舒不舒服的問題,當一個人張開腿迫使鄰座(往往是女性)縮小自己,那個座位上重演的是「男大女小」的權力關係。
為什麼一定要說「男性」?
整場辯論貫穿著一個核心矛盾:為了推動平權,我們是否非得強調性別?壞事就是壞事,性侵是犯罪、開腿是沒公德心,何必在前面加上「男性」二字,製造對立?
節目的回應是,標籤的使用取決於權力位階。我們通常避免標籤化弱勢群體,以免加深歧視;但在性別暴力與公共空間的議題上,男性是優勢群體,而數據顯示絕大多數加害者確實為男性。此時點出「男性」不是攻擊個體,而是要問:為什麼這個社會不斷生產出會性侵、會無視他人空間的男性?節目也承認,這個策略在實際溝通上確實可能把潛在的盟友推得更遠,這是當代性別運動最難的一關。
辯論最後鬆動的地方,正好露出了「父權體制」比較少被談的那一半(它不只給男性方便,也同時規定男性該長成什麼樣子)。它要求男性剛強、壓抑情感、隨時準備被丟去打仗或當成資本的燃料;當志豪為這些事生氣時,他其實已經站在和女性主義同一邊,只是還沒發現。
「女性主義不應該把男生當作可以丟棄的東西,男生也應該可以哭」這類觀點,讓來賓開始看見女性主義未必是要毀滅男性,而是在拆解同一座牢籠。當性別平權不再被想成零和遊戲,男性也可能在拆掉框架的過程裡,重新找回當一個完整的人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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