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權紅利怎麼算?從法律、軍役到男性情感的自救

本文內容由 AI 整理自《新世紀直男戰士》EP60 算一算你的父權紅利,如果是負的話就不要了吧!feat.東吳大學 陳宜倩教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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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父權紅利」聽起來像一張人人都領得到的獎狀,但它其實更像一套分配機制:誰比較容易被相信、誰可以做決定、誰被期待扛起責任。EP60 邀請東吳大學陳宜倩教授,從《花樣主體,同治國家》出發,把法律、家庭、軍役與情緒放在同一張圖裡,追問男性得到什麼,也付出了什麼。
節目沒有把男性和女性切成兩個互不相干的陣營,而是一路回到具體生活:以前的法律如何讓爸爸說了算,照顧小孩的爸爸為何反而被懷疑,男孩又怎麼在「你將來要當總統」的期待中學會不能哭。當紅利可能和代價同時出現,計算就不該只是誰比較有利,而是誰有權定義規則、誰被迫承擔後果。
法律寫下誰可以做主
陳宜倩教授先從民法第 1089 條談起:過去父母對未成年子女意見不一致時,法律曾把最後決定權交給父親;婚姻與姓氏制度,也長期把家庭想像成以男性為中心。即使條文已經改變,許多人仍會把「爸爸才是家裡的主」當成自然秩序,法律的平等因此只是地板,不是房子已經蓋好。
從這裡看,男性特權不是每個男人都感到輕鬆,而是某些男性身分更容易取得發言與決策的位置。這也和男性特權與性別雙面刃的討論相連:同一個制度可以讓人被聽見,也可以要求他永遠負責,問題在於誰能選擇、誰只能服從。
「爸爸說了算。」
父親也可能被父權推著走
來賓回憶自己的父親曾是主要照顧者,會去參加俗稱「母姊會」的學校活動,卻常被旁人用異樣眼光打量。這個故事很快翻轉了「男主外、女主內」的想像:不是爸爸不能照顧,而是社會把照顧貼成女性工作,讓做這件事的男人顯得不合群。
她也談到母親如何在家庭支持下繼續求學、成為教授,提醒我們性別分工從來和階級、教育與家庭資源糾纏在一起。有人因為性別被推上領導位置,有人卻連照顧家人的努力都不被當成能力;把兩者都看見,才不會只用一句「男人也很辛苦」結束討論。
紅利和代價要一起計算
節目把「男性紅利」放進更大的帳本:男性可能更容易被視為有能力、在職場取得肯定,卻也被要求當經濟支柱、服兵役,甚至在戰爭裡先被推上前線。當有人說「如果是負的話就不要了吧」,真正的提問不是要不要當男人,而是能不能把不合理的責任退回制度,別再用陽剛氣概包裝犧牲。
這筆帳也不能只用性別一欄結算。階級、年齡、性傾向、身心狀況與家庭位置,都會改變一個人能不能享受到同樣的好處;一個被期待保護別人的年輕男性,和一個在制度裡被排除的男性,經驗不會相同。紅利若只剩下標籤,就會遮住真正需要改變的分配方式。
「如果是負的話,就不要了吧。」
情緒工具箱為什麼空空的
男孩從小被鼓勵成為勇敢、競爭、能扛責任的人,卻很少有人教他辨認害怕、嫉妒或失落。節目談到男性只好用喝酒、開玩笑或沉默把情緒收起來;當壓力沒有語言,控制愛、暴力和「我都是為你好」就可能被誤認成唯一能抓住關係的方法。理解這套養成,不是替傷害開脫,而是要找出傷害怎麼被製造。
這也連到男性內隱憂鬱與沉默:不是男人沒有感受,而是他們常被要求把感受處理成工作、責任或一個人撐住。若情緒工具箱裡只有忍耐,身邊的人再關心,也很難在他關門以前靠近;學會哭、求助和接住彼此,反而是把責任分回關係裡。
「男人的情感工具箱裡面都沒有工具。」
女性主義不是搶地盤,而是找盟友
來賓提醒,女性主義不是一個可以拿來互相打分的單一標籤,而是許多思想與行動路線。與其爭誰才是「真正的女權」,不如先問具體的事情:誰在做決定?誰的差異被放大?誰承擔了看不見的成本?當問題落到制度與日常,男性也能看見自己並非只能在受益者或受害者之間二選一。
節目最後把軍役、家庭照顧與情緒教育放回「一起生活」的脈絡:防衛可以按能力與專業分工,照顧也不該按性別分配,脆弱更不必靠某一個人拯救。女性主義若是自救之道,並不是把壓迫平均分給每個人,而是一起找到源頭,再一起想出能活得更好的策略。
「女性主義是一起找到源頭,一起想求生的策略。」
這集可以用「交織性」來理解父權紅利:它不是把性別切成兩格,而是看性別如何和階級、年齡、性傾向、身心狀況等條件交疊。白話說,同樣被叫作男人的人,可能因為資源和位置不同,拿到的好處與被收取的代價完全不同;分析這些交叉點,才能知道改變該從哪裡開始。
節目最後留下的不是一張新的性別成績單,而是一個更實際的邀請:想哭就哭,也讓別人有機會接住你。當法律、家庭與情緒都不再要求人只能扮演一種性別,所謂的紅利才不必靠誰的沉默來支付,大家也才有可能把幸福一起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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