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性性別啟蒙如何發生?博志把女性主義帶進軍營

本文內容由 AI 整理自《新世紀直男戰士》EP30 帶女性主義到軍營、逼臭直男看書...火爆浪子博志,與他的性別啟蒙之路/直男列傳 #3
AI 整理可能有些許誤差,詳細內容歡迎收聽本集節目:
博志在這集被朋友重新介紹:小時候會翻桌、遇到挑釁就想還手,長大後卻成了會在軍營裡攤開女性主義書籍、在家裡陪媽媽討論婚姻的人。這段看似反差很大的成長,從來不是突然變成另一個人,而是一次次理解自己為何想融入、為何憤怒,也看見別人承受了什麼。
談話從校園的階級落差走到網路上的性暴力故事,再回到家庭裡父母各自被責任綁住的日常。博志不只描述「覺醒」這個結果,也把那些尷尬、說錯話和太過激進的嘗試留在桌上,讓性別意識變成一種可以練習、可以修正的生活動作。
想成為酷男,卻一直站在圈外
國小時,博志靠好成績、鋼琴和心算建立自信;到了台北念高中,身邊同學的家庭資源、花錢方式和社交位置都遠超過他的經驗。他努力跟著籃球很強的同學混、陪朋友抽菸,只為靠近那個「有餘裕、很多人喜歡」的男生樣子,卻始終像在外圈,沒有真正的話語權。
這種格格不入讓他越來越難察覺自己的情緒。人際互動耗掉注意力,課業跟著失守,自信也從校排前段掉到倒數;他當時只知道自己不舒服,還不知道那份自卑和階級差距有關。直到後來接觸社會學,才有一個框架把「我不夠好」改寫成「我所處的世界並不一樣」,也替下一次轉向留出空間。
「我終究不是那些人,只是在他們身邊而已。」
—— 博志,主持人
生氣以前,先看見誰被留在沉默裡
研究所時,博志開始接觸社會學與女性主義。網路上的性暴力案件、朋友分享的犯罪故事,讓他既憤怒又無法解釋;更刺耳的是,很多男性其實知道發生了什麼,卻選擇在群體裡保持沉默。當他試著確認朋友是否知情,討論便從「那個人很爛」走到如何支持受害者。
他也曾在匿名平台遇到求救的女性,急著加聯絡方式、找朋友到樓下,最後才發現自己被惡作劇。這件事不適合拿來證明誰英勇,卻讓他看見善意也需要方法:面對危險時,不能只靠一腔怒氣,更要尊重當事人的選擇、尋找可靠的支援。那股想保護人的衝動,後來成了他把書帶進男性群體的動力。
把女性主義書籍放在軍營最顯眼的位置
博志服役時,刻意把女性主義書籍攤在椅子上,讓同袍一眼就看到封面;有人借去讀,才第一次知道女性在日常裡承受的風險,也有人拿書中的觀點和他討論。這種半開玩笑、半挑釁的「掉寶」,未必是最溫柔的教學,卻讓原本不會碰到這些議題的人有了入口。
回到朋友圈,他會在打球或吃飯時問大家:「男性在這個社會上擁有多大的特權?」朋友開始發現,自己以前習以為常的玩笑、外流影像或快速肢體接觸,可能讓別人承擔不同的風險。有人因此重新學著和女性相處,也有人只是先停下來想一想;啟蒙不會一次完成,卻能讓沉默的群體多一個討論的縫隙。
「我就想要去做一點什麼。」
—— 博志,主持人
家裡的委屈,也值得被重新翻譯
博志開始把同一套眼光帶回家。他看見父親長年工作、回家幾乎不做家事的矛盾,也看見母親結婚後失去朋友、被照顧家庭的責任綁住。於是他鼓起勇氣告訴母親:如果離婚能讓她過得比較好,自己不會因此崩潰;母親也因此說出過去登記、姓氏和長輩期待等細節。
這些對話沒有把父親簡化成壞人,也沒有抹掉家事分配的不公平。博志替父親的辛苦平反,同時承認母親承受的限制,並陪她想像一個有意義的掃墓方式;理解脈絡不等於替任何人免責,而是讓家人終於能談以前只能忍住的事。這個家也因此成為他練習界線與同理的下一個現場。
從火爆浪子到可以一起進步的人
節目最後沒有替博志換上一個全新的標籤。他仍然尖銳,仍可能把話講得太直接,只是那股力氣從肢體衝突轉到揭露不公平、邀請朋友讀書,也轉到和父母慢慢溝通。他承認自己的做法可能偏激、未必每次都對,但願意把想法說出來,讓關係裡的人一起討論。
主持人說,博志小時候和長大後其實一直是同一個人,只是尖銳的地方換了方向。當他開始理解情緒、階級和性別如何交織,便不必再靠融入「酷酷集團」證明價值,也能在需要時劃出界線、照顧自己,再去幫助別人。那不是完成式的覺醒,而是一段仍在走的路。
「我希望我身邊的朋友、我的家庭、我喜歡的人,都能跟我一起進步。」
—— 博志,主持人
這集可以用「性別腳本」(社會替不同性別預先寫好的台詞和走位)收束:博志曾照著「男生要強、要贏、不能示弱」的台詞生活,後來才發現,自己也能選擇照顧、求助和談論權力。改寫腳本不代表抹去過去,而是讓每個人有機會把力氣用在不傷害別人的地方。
從軍營書架到家裡的餐桌,他的實踐有時笨拙、有時太大聲,卻始終願意回頭修正。能承認「我可能不對」,再邀請身邊的人一起想,或許就是迷霧真正散開的時刻。
更多詳細內容,歡迎收聽《新世紀直男戰士》EP30 帶女性主義到軍營、逼臭直男看書...火爆浪子博志,與他的性別啟蒙之路/直男列傳 #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