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哈厭女怎麼吵?從 Diss 到性別界線
來賓:芮鯊

本文內容由 AI 整理自《新世紀直男戰士》EP25 台灣嘻哈圈性別論戰(上):聊再吵內射、帕拉梅拉、義義初四事件 feat.芮鯊
AI 整理可能有些許誤差,詳細內容歡迎收聽本集節目:
台灣嘻哈圈一連串性別爭議,從社群貼文、〈再吵內射〉和〈帕拉梅拉〉延燒到〈義義初四〉,也讓一首 Diss 成為新的戰場。這集找來嘻哈創作歌手芮鯊,從她回應 6yi7 的作品出發,談歌詞裡反覆出現的性羞辱、圈內的「真實」標準,以及女性創作者如何在這套規則裡發聲。
聽一首節奏很炸的歌時,身體可能跟著拍子興奮,某句歌詞卻讓人突然停住。把它當成表演、把它當成玩笑,或把它看成會影響現實的語言,這幾種聽法在節目裡正面碰撞。
嘻哈不是只有饒舌
來賓從台南的大學社團開始創作,後來參加《大嘻哈時代 2》。她先替嘻哈和饒舌分出範圍:嘻哈是一種文化,饒舌是其中一個元素。判斷一首歌和嘻哈的關係,還要放回它的起源、地緣、Crew 與創作者想說的故事,不能只看有沒有押韻。
主持人追問,加入電子或流行編曲的作品還算不算嘻哈。來賓認為曲風本來就會混搭,自己更在意歌手有沒有把成長背景、追夢過程或對社會的觀察寫進作品。這種脈絡感,和只用「夠不夠兇」替音樂分級,是兩套不同的尺度。
「饒舌是嘻哈的一部分,然後嘻哈不只有饒舌。」
好聽的歌,也可能讓人卡住
孝成回想,自己曾在性別課堂播放帶有厭女歌詞的作品,現場反應讓他開始重新想像「好聽」和「可以接受」的界線。節目沒有要求聽眾只能二選一,而是承認旋律、現場氣氛與文字內容同時存在,聽歌的人也可能在享受和不舒服之間來回。
把歌當成角色扮演,可以暫時和創作者的價值觀拉開距離;但歌詞仍會在聽眾之間流通,性羞辱也不會因為被叫作表演就自動消失。孝成說,過去聽得很開心時甚至有愧疚感,後來才練習記得自己不認同那套價值,卻也不替自己的矛盾找一個簡單答案。
「我好像就是在壓迫女性族群的其中之一。」
從一首歌延燒成圈內事件
事件先從 6yi7 的社群發文和「再吵內射」開始,接著〈帕拉梅拉〉裡對女性的嘲諷讓爭論擴大;〈義義初四〉出現後,支持嘻哈圈「出氣」的人大量轉發,性別傷害卻被擠到後面。節目把這幾個節點放在一起,看見流量、玩笑和社群認同如何互相推動。
來賓原本期待熟悉的圈內朋友至少私下關心,得到的回應卻比喜劇圈、樂團圈的支持少。嘻哈社群的人際連結很緊,公開表態可能牽動合作與友誼,於是許多人選擇沉默;當後來另一場風波獲得瘋狂分享,她感到的成了雙重落差。
「我在乎的事情跟你們在乎的事情,原來是不一樣。」
攻擊一個人,何必拿性別開刀
芮鯊寫 Diss 回應 6yi7 時,刻意把焦點放在對方做過的事、說過的話和表達的立場。相較之下,另一套常見的嘻哈攻防,會把女性身體拿來羞辱,或用貶低男性氣概來製造殺傷力;這些語言看似對稱,實際上仍沿用把女性當成所有物的父權邏輯。
主持人也拆解「女生罵男生為什麼常被說不痛不癢」的疑問。男性對女性的性羞辱,之所以聽起來更有壓迫感,和它連著現實中較常發生的暴力與不平等有關;若女性只能反過來套用同一套羞辱遊戲,她的聲音仍被困在原本的規則裡。
「我攻擊的是他這個人的行為、跟他做過的所有事情,跟他自己的立場。」
女性的聲音,不必先證明夠兇
節目談到另一位女性創作者的作品:歌不是為了逐一辱罵男性,而是寫給女性聽,讓大家知道自己也能掌握麥克風、彼此團結。這種主體性有時會被說成「不夠痛」,但對聽眾來說,能在熟悉的音樂形式裡聽見自己的經驗,本身就是力量。
芮鯊發表作品後,支持多半來自原本的粉絲、性別議題工作者與其他圈子的朋友,嘻哈圈內反而少一些。她理解人際壓力,也承認自己仍會灰心;當一個社群要求大家在兩邊之間選邊站,願意留下來談受傷的人就更少了。
這集呈現的「性別表演」,指的是人們透過反覆做出某些動作,讓「夠兇」「夠真實」看起來像天生的性別特質。當嘻哈的攻擊力被綁在性羞辱上,男性氣概成了通行證,女性只好先學會那套語言,才有機會被當成認真的創作者。
節目最後把答案留在創作現場:可以談自己的故事、社會觀察和立場,也可以把團結女性寫進歌裡。嘻哈圈的力道不必只靠傷害誰來證明,這場論戰還沒結束,但聽見不同的發聲方式,已經替下一步留下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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